一碗玉米粥 夕阳看鱼好看吗,夕阳看鱼小心肝49章车

作者河池市李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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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拔群遇害地——香刷洞

一、关于韦拔群死因的谣言

这样的说法十分滑稽可笑。当然,执这种说法的人中,除一部分人出于哗众取宠的目的外,不得不说还有一部分人隐藏着极其险恶的用心:他们通过曲解韦拔群被叛徒杀害的史实,达到为杀害韦拔群烈士的叛徒韦昂鸣冤叫屈和翻案的企图。

二、七个方面的证据还原韦拔群被叛徒韦昂杀害的历史真相

(一)收买叛徒刺杀韦拔群是新桂系军阀高层人物白崇禧亲自布置的一项重要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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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拔群评传》(黄现璠、甘文杰、甘文豪著,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8年9月出版)有如下记载:

1932年8月,新桂系军阀二号人物、第四集团军副总司令白崇禧亲自出马,直接指挥,调动正规部队约6000多人,加上地方民团共1万多武装,对东凤根据地又发动了第三次大规模“围剿”。

针对敌人第三次来势汹汹的大规模“围剿”,韦拔群和陈洪涛研究后决定部队分散活动,不搞阻击,利用西山有利地形地势跟敌人周旋,打游击战、运动战、持久战,伺机各个击破来犯之敌。韦拔群动员群众坚壁清野,又组织给养队、马刀队、运输队、弹药队、地雷队、宣传队等漫山遍野地挖陷阱、埋地雷,有效地抗击敌人的进攻。

新桂系军阀头子白崇禧急了,他偕同参谋长叶琪亲自到右江来密谋策划“围剿”红军军机。1932年10月6日,白崇禧和叶琪来到东兰,与廖磊和李瑞熊等人商议,定出四条毒计:一是增加缉拿韦拔群和陈洪涛的赏金,韦拔群从1万元增加到1.5万元,陈洪涛从5000元增加到7000元;二是加大收买叛徒刺杀韦拔群和陈洪涛的力度;三是提高“五光政策”的强硬度,即白崇禧叫嚷的“石头也要过刀”;四是将西山一带的瑶民强制迁往柳州地区,迫使韦拔群和陈洪涛以及西山红军完全处于孤立无援之地。

白崇禧制定的四条毒计中的第二条——“加大收买叛徒刺杀韦拔群和陈洪涛的力度”——对韦拔群威胁最大。

《广西地方志》还有这样的记载:恰逢廖磊(新桂系第七军军长,笔者注)坐镇武篆,即密召韦昂到中和街行辕面授机宜,许诺给予“自新”和花红,罪恶勾当就此达成。

可见,收买叛徒杀害韦拔群是新桂系军阀高层人物白崇禧亲自布置的一项重要计划。

(二)韦拔群贴身警卫罗日块对韦拔群被害现场的回忆是最直接的证据

(三)韦拔群烈士的胞妹韦武丁的口述是最有力的佐证

这段描述,证实了韦昂是趁韦拔群熟睡之际对韦拔群行刺的。

(五)1960年广西公安厅侦查员侦破韦拔群被害案过程中所获取的证人证言,证实韦昂杀害韦拔群是有预谋的行动

1960年,老红军战士、时任东兰县副县长的杨正规给广西公安厅领导去信,这封信中说,全国都已经解放10年多了,当年杀害韦拔群烈士的凶手却依然逍遥法外,请求公安部门派人缉捕凶手,早日为韦拔群烈士报仇。在广西公安厅厅长钟枫的亲自布置下,公安厅领导决定派时任公安厅看守所所长,一直在公安系统工作,刑事侦查经验丰富的樊恒荣到东兰,其任务是追查当年谋害韦拔群的凶手的下落,将他们捉拿归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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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0年专门执行侦破韦拔群遇害案的侦查员樊恒荣(左一)、陆宗祥(左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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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0年公安局逮捕杀害韦拔群的凶手陈的白、刘治的逮捕证

据徐家豫及后来被捕的刘治交代,为了表示诚意,徐家豫、刘治和韦昂、陈的白在谈妥了杀害韦拔群的条件后,还在一份协议书上签字按手印。

不可否认,当年韦昂刺杀韦拔群,在很大程度上是韦昂的老婆陈的白撺掇的。

韦昂1939年被游击队处决后,陈的白就销声匿迹,不知去向了。自治区公安厅侦查员李柏枝通过走访东兰、巴马、凤山、柳州等地的群众得知陈的白改嫁到了融水的线索。

而东兰公安部门在柳州获得的一份证人证词显示,陈的白和韦昂到柳州领赏后,陈还时常在这位证人面前夸耀说:“要不是有我,韦昂办不成这事!”

为了抓捕这个当年具体策划刺杀韦拔群行动方案的罪魁祸首,公安侦查员樊恒荣和陆宗祥经过周密调查,在1960年夏,收集到了刘治是田阳县田州镇人,在田阳结过婚的线索。

樊恒荣他们赶到刘治在田阳的老家,发现他的老婆还活着。刘治老婆对樊恒荣说:解放前几年,刘治就已经多年没有回过田阳,自己也不知道刘治去哪里了。

樊恒荣他们并不因此放弃寻找刘治的行动。为了深挖线索,樊恒荣他们通过当地妇联的同志做刘治老婆的思想工作。当地妇联的同志在与刘治老婆接触中,刘治老婆无意中说起刘治解放前就隐姓埋名,听说到德保和田阳交界的山区里当了上门女婿这样的话。

樊恒荣他们通过秘密核对卖粥老人请身份后,确认此人正是他们要抓捕的刘治。于是,樊恒荣他们化装成医生,进村秘密抓捕刘治。

经过审问,刘治坦白了曾与徐家豫一起杀害红军战士,策反韦昂及其老婆陈的白杀害韦拔群等罪行及经过。

(七)韦昂杀害韦拔群后的行为与谣言所述自相矛盾。

日后人们记起杨天宽那天早晨离开洪水峪的样子,总找不到别的说法儿。他们只记住了一件事,不知道是不是顶重要的一件事。

“他背了二百斤谷子。”

这没滋没味儿的话说了足有三十年。它显不出味道是因为那天早晨以后的日子味道太浓的缘故。

杨天宽是蹚着雾走的,步子很飘。他背着花篓,篓里竖着粮袋,鼓的。这些都陷入白烟,人们疑心他背着空篓。但他前几日的确跟各家借过粮食,谷子的用处也吞吐着挑了。他走得健就是因了这个。

人们却只说:“他背了二百斤谷子。”把一个火烧火燎的光棍儿汉说得丢了分量。

杨天宽驴一样把谷子背到那地方,脸面丢尽了。不会说话,只会吐气,眼一劲儿翻白,晕噎中那个男人问他:“新谷?”

他点头,甩一脸汗下来。那人身后立一匹矮骡儿,也不计分量,只掂了掂就用肩一顶,将粮袋拱到骡鞍上。

“妥了,兄弟歇着。”

丑狠了。二百斤谷子换来个瘿袋。值也不值?他思来想去,觉得还是值,总归是有了女人。于是他领了女人上路,光棍脑袋细打路的尽头那盘老炕的主意。事情比他想的来得快,女人有火。

“你的瘿袋咋长的?”出了清水镇的后街,杨天宽有了话儿。

“自小儿。”

“你男人嫌你……才卖?”

“我让人卖了六次……你想卖就是七次,你卖不?要卖就省打来回,就着镇上有集,卖不?”

“不,不……”女人出奇地快嘴,天宽慌了手脚,定了神决断,“不卖!”

“说的哩。二百斤粮食背回山,压死你!”女人格格笑着往前边去,瘿袋在肩上晃荡,天宽已不在意,只盯了眼边马似的肥臀和下方山道上两只乱掀的白薯脚。

“瘿袋不碍生?”天宽有点儿不放心。

“是哩是哩!”

“猪哩,哪个托生的你呀?你前辈造了孽,欺负我家男人,今世你可美了吧?哼哼啥,看老娘拉屎给你吃!你是个臭了心肝的……”

人们只知道天宽娶了个瘿袋婆,丑得可乐,却不想生得这般俐口,是个惹不得的夜叉,都不敢来撩拨了。天宽也由此生出一些怕来,女人的瘿袋越骂越亮,圆圆的像个雷,他便矮下三寸去,觉着自己做个男人确是活得不带劲,比不上这娘们儿直爽。他灶间里舀一瓢水,哀怯怯地劝她。

“累着,行啦……下来喝。”

天宽搀女人进屋,愁得苦。这女人是个混种,以后的日子怕难得好过。但是,凭怎么骂,女人还是女人,身条儿和力气都不缺,炕上也做得地里也做得,他要的不就是这个嘛。

女人果然勤快。扛了镢头、吃食,在囫囵坨搭个草棚,五宿不下山。白天翻坡地的黑土,两口子一对儿光膀,夜里草铺上打挺儿,四条白腿缠住放光。不下三日天宽就蔫了,女人却虎虎不倦,净了地留丈夫在棚里养精,独自下山背回一篓一篓的山药种。种块切得匀,拌了烧透的草灰,两块一颗埯进松软的泥土。这女人很会做。

秋后天宽家收的山药吃不清了。叔伯兄弟杨天德口儿众,四个娃儿,谷子又没有长好,天宽有心接济他。

“屁话,饱日不思饥,你不怕我还怕日后饿煞哩,他吃自己种去……”

女人挡了他,在屋后掘了一口大窖,把黄皮山药鸡蛋似的堆成小山,封了。

她嘴伤人,心也伤人。天宽在乡人面前抬不起头,但他心里有数,女人待他不薄。两口子熬日月,有这个够了。

以后他们有了孩儿。头一个生下来,女人就仿佛开了壳,一劈腿就掉一个会哭会吃的到世上。直到四十岁她怀里几乎没断过吃奶的崽儿,总有小小的黄口叼她小萝卜似的奶头儿,吃饱了就在瘿袋上磨嫩牙,口水、鼻涕蹭她一脖儿。

孩儿们名字却好,都是粮食。大儿子唤做大谷,下边一溜儿四个女儿,是大豆、小豆、红豆、绿豆,煞尾的又是儿子,叫个二谷。两谷夹四豆,人丁兴旺。可一旦睡下来,撂一炕瘪肚子,天宽和女人就只剩下叹息。

脑勺上挨一掌,腮上掉着泪,下巴上挂着舌,小脸儿使劲儿往碗里挤,兄妹几个干得最早、最认真的正经事就是这个。外人进了天宽家,赶巧了能看见八个碗捂住一家人的脸面,舌面在粗瓷上的摩擦声、叭嗒声能把人吓一大跳。

“你借不给,让瘿袋来!”

叔伯兄弟说出这个,天宽料定早年山药蛋的账还未结,只好讷讷地走开。传话给女人,她就骂:“这算一个爷的种?日歪了的!”

出不够气,她便到天德菜园儿里将白日瞄下的一颗南瓜摘来,放了盐煮,待天德在菜园儿里揪着秃秧跳脚,天宽的孩儿们已经拉出了南瓜籽。

一家人就这么活。

女人姓曹,叫什么谁也不知。她对人说叫杏花,但没有人信。西水那一带荒山无杏,有杏的得数洪水峪,杏花是她嫁来自己捡的名儿,大家还都说她不配,因此不叫。人们只叫她脖上的那颗瘤,瘿袋!

她的西水口音短促、尖厉,说快了能似公鸡踩蛋儿,咕咕咯咯的满是傲气,人们觉得这种嘴只配骂人。她又的确会骂,骂起来脏字连珠,恍惚间一跃而为男人,又比一般男人多着胆量和本事,能让对手或与对手有关的一切女人受辱,不管她活着还是在坟里。

这里男人打老婆是一顿饭,常事,她来了就造出天宽这?货,让老婆揪住耳朵在院里打悠儿。这又是西水的习气,人们简直近不得她,当她是西水的母虎。

谷子豆子们看着父亲让巴掌抡得转圈儿,好一阵挣扎才稳下来。墙头上有几个脑袋在笑,叹气。她不是母虎又是什么!但人们又发觉她夹着细筛到河里去了。

骡粪沾了猪圈的脏味儿,淘得不能不细。草棍儿和渣子顺水漂去,余下的是整的碎的玉米粒儿,两把能攥住。一锅煮糟的杏叶上就有了金光四射的粮食星星。一边搅着舌头细嚼,一边就觉得骡儿的大肠在蠕动,天宽家吃得惬意。女人是好的,天宽用筷子在打肥的腮上拨,这么想。乡人们只好沉默,百孬不如一好,这娘们儿坏得不透。

那年头儿天宽家坟场没有新土,一靠万幸,二靠这脏嘴凶心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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